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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增城廖松杰寫給中央第八巡視組舉報控告信

2018-09-27 09:23 記者觀察網 點擊次數 :

 

中央第八巡視組領導同志:您們好!

       我是廖松杰,男,1956年9月25日出生,漢族,原身份證住址是:廣東省增城市荔城街廖村隔塘舊村10號,身份證號碼:44012519560925245X,現租屋通訊地址:廣東省廣州市增城區荔城街湘江路164號,手機號碼:13710569471。我要舉報我們增城區人民政府和增城區人民政府荔城街道辦事處,以及我們廖隔塘村村民委員會的領導,他們全無黨性原則,失去了公平正義,失去了天理良心,失去了法律尊嚴,官官勾結,瘋狂貪腐,殘酷欺壓百姓,剝削人民,共同侵吞我的各項合理補償款,而造成了我7宗冤案,3宗告盡廣東的司法部門也無法解決,4宗還未得到合理的書面答復。而且我另外4宗都與我村委有關的事情,我在前幾年上訪時只因是與村委有關的事情確是被不明人士明打暗傷過多次,也可是與我村的黑惡勢力有關,我報過多次案,只是富鵬派出所的姚烈桃同志到我家中了解過一次,最后也無下文了。

       只因我的冤案發展連連不斷,早已告到傾家蕩產,10多年也無一宗得到合理解決,我在2018年3月中旬再到廣東省信訪局上訪,經接訪我的領導指點,叫我可以直接寄信給中央巡視組,還帶我去把中央巡視組住廣州的寄信地址和電話號碼也抄記了,我于2018年3月31日寄了一份舉報書給中央巡視組,隨后又寄了一份給中央巡視組武在平領導同志收,和發了一份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監察委。在2018年4月12日接到了廣州市紀委打來電話說已幫我轉回了增城區紀委,最后在2018年5月7日先后也接到過廣州市紀委用02083555345打過兩次電話給我,也是說已幫我把舉報資料轉回了增城區紀委,最后在2018年5月14日我手機又接到了廣州市紀委、監察委的一條信息,內容是說:我提交的材料他們已收悉,已幫我轉回了增城區紀委處理(編號:穗紀信[2018]008572),隨后我也接到過增城區紀委的一個電話。說已幫我轉回了荔城街紀委。最后,我到過多次荔城街紀委以及打過多次電話給增城區紀委,我寄出舉報書有近5個月,我就到增城區政府了解一下情況,增城區政府信訪的領導就叫了一位律師跟我們座談,對我說凡是案件被終結了的,你去那里都是沒有告的了。最后,我只有打電話叫增城紀委領導到來,想問一下他何時出答復給我。當時我和我的代理人陳國祥在增城區見了紀委的領導,想了解我的案件情況時,在2018年8月29日的當天收到了增城區紀委的回復,只聽那位領導說:“你廖松杰的案件我們不受理,你要告就到國務院去告吧”。最后在2018年9月13日才收到了荔城街紀委監察委的回復,簡直是一個黑社會的所為,他們所作出的每一項事實都是喪盡天良的,全部都是官官相護,有意維護貪官,縱容黑惡,弄虛作假,欺騙上級部門的,所以我堅決不接受,當時我看了還與他們論理了一翻,他們叫我簽名下去要送上上級部門的,我就說:“我簽名一定要寫多兩句話在這份書面里,如果不準我寫的,我就不簽名”,最后兩位領導才答應了,所以,如今荔城街紀檢監察實名信訪舉報反饋意見表里的最后一頁,我也寫明了:我廖松杰堅決不接受荔城街這份弄虛作假的回復,我才簽名并打了指模的。

     我的答辯如下:

     1、關于荔城街紀檢監察部門給我的回復里說關于我被公路征收的事,我98平方的房屋是我1986年承包了荒山后第二年所建,1988年已正式辦好了房產證,最后過了三年,即在1990年又建多了5間,因為那時我村大部分人建房屋都是不需辦房產證的,所以我建多了5間是無辦證件的,當時3間就租給了當地聯益大份村的村民王強開小食店,另外2間租給聯益謝屋村村民謝金湖開小賣部,自己用了3間房屋的,在丈量我們房屋地面積時,共為2.2畝,除了0.7畝建筑附著物計回了1.5畝青苗的,這個事實我村的全體干部和各合作社的社長及我的四戶同案人也在場,他們也是最清楚的。但最后由于我村政府和荔城街政府大量造假證據和說假話,只判了我有房產證的98平方房屋,共為19.1萬元,另外補償了我3000元,應當是作為我辦水電的費用,其他5間房屋及豬欄、雞舍就根本一分錢也沒有判回給我。但判了我98平方有房產證房屋的價錢真的不夠我買回50平方建房屋的地皮。

      說征用我的果園時是按當時的補償標準對我進行補償的,但那時增城政府2001年19號文件,關于荔枝果樹的補償是3.75萬元一畝的,而荔城街和我村政府的黑惡勢力補償給我的每畝只得為2千多元,每畝相差近20倍,難道這叫按當時的標準補償給我了嗎?當時我村委的黑惡勢力發第一份通知給我時,還寫得真是強詞奪理,寫了為了本著照顧我廖松杰承包者利益出發,合共補償給我的才只得7.1萬元。

     還說我對青苗補償有異議才起訴他們政府,但我種有21年的荔枝果樹補償給我的只得為2千多元一畝,即每年只為130多元,我真的是每年投資出去的農藥錢也拿不回來,又怎能接受呢?

還說在訴訟期間,荔城街道辦曾與我廖松杰平等協商,于2009年7月2日達成庭外和解方案,也明確了青苗的補償標準。后來,廖松杰又不同意調解,但完全也是弄虛作假的,事實在和解時增城政府還出動了由增城人民法院的兩位庭長參加和解的,當時黃月榮和廖偉超兩位庭長等20多位領導參加,叫我先簽解決青苗的和解協議書,先解決了青苗,其他房屋家產附著物及其等等再當面核實的。所以,在2009年7月2日簽好了解決青苗的和解協議書,并選擇了我被公路征收剩下果場當中的5畝地青苗,作為法律依據解決我被公路征收的青苗。第二天荔城街政府出動有20人和我廖松杰自己一人到我果園丈量好了5畝地面積,隨后也清點好了青苗,荔城街的領導和增城法院的廖偉超庭長等人也對我說好了任何一方也不能反悔的。第三天,荔城街政府就第一次反悔了,又要我陪他們再去重新丈量過,我不同意,增城法院的廖偉超庭長又壓令我再和他們丈量多了一次,也對好了數,第三次荔城街政府又反悔,又說丈量錯了,又要我陪他們去丈量,我只是說叫法官到來一起丈量為我們做個證吧。最后增城法院的廖偉超庭長只是說了一句:“一次又一次都是你們荔城街政府反悔,叫我們怎樣參與和解呢?”此后,增城法院兩位庭長再也沒有參加過調解了。過了近一個月,荔城街政府的領導即在判決書里做代理人的尹中威又叫我到去和解,叫我按和解時清點了5畝地青苗的8頁紙清單四舍五入按2001年19號文的法規來計算,還拿了一頁紙計算了做樣版,即如我的荔枝樹冠在3.5公尺以上的可以按4公尺計算,但3.4公尺以下的只能計回2公尺給我,但我實在是無法接受他們那些反人類的四舍五入,他們就不與我和解了,難道這樣就叫是我廖松杰不同意調解了嗎?

       還說建議叫我盡快收齊補償款,以便了結案件,但我堅決不同意消案,因為我實在太冤枉,他們就不支錢給我,最后我只有到處流浪乞討,當中一次我在廣州流浪乞討時是增城政府把我接回來,才答應幫我解決生活費的。另外,我每收一次錢都要經過村政府申請,由荔城街批復,簽好預支款的單據,再過幾天最少都要花幾十元的電話費及其他費用才可以收到錢的。還說我如今只剩下有3061.26元在我村委帳戶里,真的是假話連天。為什么2016年底,就憑我村政府和荔城街政府的領導,說了一聲,你廖松杰已經沒有錢了,你案件全部錢支齊給你了,而且你也支多了幾千元去了。就這樣,一年多經我數10次的要求也是一分錢都沒有支過給我。直到2018年4月18日,廣州市區委巡察組第25組到來增城區荔城街政府正式掛牌,接訪群眾時,我親自遞交我幾宗這冤案的一切真實資料,也和巡視組姓謝的領導說明了一切事實和理由,我還叫他一定要調查我的證人及當地村民才可解決我的冤案,還一次又一次叫巡視組的領導叫荔城街政府和我村政府預支些錢給我做生活費,但一次又一次都無法拿到,最后第5次我和我村的廖德權即到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出過庭,為我作過證的證人,又去找巡視組的領導,但姓謝的領導對我像仇人一樣也是不理,我只有拿攝像機影他的相,他就叫人把我攝像機沒收,還叫了一大班干警沖上來把我圍住,我只是說我不是來無理取鬧,我也不是來倒亂,我實在過著饑寒交迫的生活,10多年來無家可歸,天天只有流浪和乞討,我還有很多錢在政府,難道我來要求預支一些錢做生活費都是犯罪嗎?最后,增城政府才說我還有7千元,才答應了預支5千元給我。最后,在荔城街紀檢監察委即將出回復給我的前4天,我村委一次又一次打電話叫我回去簽一條名就可以收3千多元了,我說現時沒有時間,我村委領導就說,如今我們已把錢轉回你的帳號了。為何如今我又變了有8千多元呢?荔城街政府和我村政府那些貪官污吏是否有意想把我活活餓死呢?一年多來若非是增城那些有良心的人民和親友支助一下,我也許早已餓死在街頭。最明顯的是,我和第六合作社廖文添承包了的荒地上由我開發和種植的果樹,在未清點過任何一棵青苗時就被增城政府和廖隔塘村委的黑惡勢力帶領大隊的警匪去把我打傷捉走,就把我的果樹強行毀滅了。到法院時,由于荔城街政府和我村政府的黑惡勢力盡力為我做假證,說假話,說我那些全部是小雜苗,還說是蕉苗和石榴苗,結果法院判了只得2.1萬元。但如今我村委的黑惡勢力扣回了我2.9萬多元去了,我投資辦了近10年的果園,自己一分錢也未能得到,還要賠償8千元給他們,難道這樣還算公平嗎?另外,我村承包了瓦地山的荒地給我辦果園,途中征收是我和村委對半分成的,分明是3.4畝的,為何我村委的領導到法院造假證說我的實際是2.8畝,還說我的是以小苗為主。既然我村委的領導明知道判多的錢都是我和他們對半分成的,為何他們還去為我說假話,造假證,說我的果園實際是2.8畝,還說我的果樹都是以小苗為主呢?難道我村委的干部真的患了癡呆癥嗎?事實我的果樹大部分都有幾公尺大,當地是任何村民也可以為我作證的,最后村委和我分錢時為何他們也知道按3.4畝和我分成呢?到底又是誰指使我村委的黑惡勢力為我造假證的呢?這樣殘酷的現實,只為一次公路征收,令到我這永遠也無法挽回的家庭和人生悲劇,都是由我村政府和荔城街政府的部分貪官和黑惡勢力所造成的。

       還說不存在征收我廖松杰房屋、樹木賠償不合理的問題,但我果園當中同一片地內同一類型的果樹都是由我承包和親手所種的,我轉包了給朋友王禮良山頂那部分差的果樹也是我代他清點清楚,我為他簽名和打指模,并由我代他收齊了青苗款的卻每畝為53300多元,我廖松杰自己山下那些比較好的只清點了半天,即只清點了一部分果樹就被打傷捉走強行毀滅的,每畝只判得為1.1萬元,而且多次加大的面積也未計,難道這樣的判決還算公平嗎?難道我0.7畝的建筑附著物當中也有98平方有房產證的房屋被半夜毀滅了,判回的不夠我買50平方建房屋的地皮,都算公平嗎?難道我房屋內的家產被半夜毀滅了,就憑我村政府的貪官污吏造假證說我房屋被推倒前一年我就不在那里住,早已把家產搬走了,結果真的一分錢家產也沒有判回給我,又算是公平嗎?事實就是我舉報那位荔城街的陳希主任在2008年農歷2月初也親自到過我家中看見過我一切家產及家用電器,我還請求陳希主任叫人幫我把家產安置好,當時陳希主任也立即叫了我村的干部廖伯桂幫我把我的家產安置好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另外在2008年農歷正月十六,我村第七合作社的正社長廖橋高也是黨員干部,也親自到過我家中,看見過我的一切家產及家用電器確實在我家里,到我的案件在中院上訴時,他也認為確是枉法裁判,所以也為我寫了證人證言書,送上過廣州市中院和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另外,關于我被公路征收荔城政府侵權打傷我的事,那時我天天睡床不起,臉黃饑瘦,如果不是當地村民的開解和送藥來搭救,我也可早已是家破人亡,而且在2008年2月我到醫院看傷出來時,我的一位證人名叫廖錦東在增城人民醫院門口對面那里也看見過我的雙手又紅又腫,他也出過庭為我作過證的。我在2007年11月上訪時,荔城街政府劉榮照書記和增城區人民政府的黃偉雄科長及廣州市人民政府三級部門的領導對我說過關于我被打傷的事,增城政府已答應了幫我加入特困低保的,加了11年多,在2018年5月左右,即我到了62歲成了無依無靠孤寡老人的時候才為我辦好了。

      2、關于我舉報荔城街道辦事處工作人員陳希貪污我廖松杰2萬元生活費的問題。我在未出判決書前確是簽過兩次2萬元的單據給陳希主任,一次是把我果樹、房屋、家產盡毀滅的時候,我收到了2萬元。第二次是我案件在一審法院時我又簽過一次2萬元預支單據給陳希主任的,也是他寫好字叫我簽名的單據,過了10天都沒有錢給我,我只有打電話給陳希主任說這2萬元我簽了名字的沒有錢給我,你們就應當要把我簽字的單據歸還給我。當時陳希主任只是說如今單據遺失了,最后我又再打過電話給他,他就說遺失了無辦法。第三次我就到了荔城街在鎮政府三樓找到了陳希主任,也是要求他把我簽了名字打了指模的清單歸還給我。陳希主任就說了一聲,廖松杰你為什么還未死的呢?死了就什么事都了啦,就不要告政府了。另外一次,我就和我的表姐,到了荔城街鎮政府,見到了陳希主任,我就再次要求陳希主任把我簽了名字,打了指模的2萬元清單歸還給我,他就說已把那條清單交給了你們村委會的,你去找村委會找吧。我也找過近年掛我村的干部李海驅要求他們叫村委和我對數,但他們也是不理。在2018年4月19日,廣州市巡察組在荔城街鎮政府接訪我時,我也提出過這樣的事,我還把寄給中央巡視組的書信親手遞交過巡視組姓謝的組長,當天也看見了陳希主任,我還叫陳希主任到來巡視組接訪群眾辦公室這里,我們雙方對證一下2萬元清單沒有給錢我的事,陳希主任只是說,我沒有時間。直到最后,荔城街紀檢監察委在2008年9月13日出回復給我的當天,我也叫了他們兩位領導要把陳希主任馬上叫到來,我們雙方對證,想要求他把我簽了2萬元的單據歸還給我,但也被紀委兩位領導拒絕了。事實這位陳希主任也是在荔城街鎮政府辦公,只需2分鐘就能把他叫來的,為何兩位領導都拒絕我的要求呢?

     3、關于我1986年12月承包了我本村那座名為雞化石山的200畝林木的事,完全也是弄虛作假的,確是由我自找種苗親手所種的。艱苦創業管理了20年并交了20年租金,在2004年我正要收益再種回一批小樹苗,按合同的約定交回甲方時,確實是增城政府不準我收益還以幫我加入了廣州市生態公益林為名就征收去了,我由2004年6月起,在廣東省市各部門上訪途中在增城林業局上訪時,得到領導說明并用了一頁紙寫明了我的林木是由1999年加入了廣州市生態公益林的,至2016年合共是8年的生態公益林補償款,林業局的領導還用紙條寫了一份由1999年加入到我上訪那天止,各年的生態公益林補償款的價目給我,如今原件還在,實際我是8年生態公益林補償款的,但他只給了我兩年,共為4300元,都是我合同期滿后的第二年給我的。這樣的補償款也被侵吞有6年去了。為何我當時叫村委協商解決,我村的貪官污吏總是說一定要等合同期滿才與我協商,到了我合同期滿后,我村的貪官污吏就對我說,合同期滿就是終止,如今根本不關你廖松杰的事。另外,我在荔城街上訪,當時領導說一個月給我書面答復,我上訪一年又一年,每一個月去問他們,都說這個月底給你書面答復,一直等了6年多,等到我合同期滿后的第四年才出書面答復給我。叫我可以找村委會協商。我就因林木這事當時也到過增城法院立案,法院領導就說沒有三級政府部門的上訪回復,他們是不立案的,得到第一次出回復時已是我合同期滿的第4年,法院就裁定不受理駁回終結,我再次重新起訴時,寫明了目前我200畝林木還是完整無損,還有司法所的合同書一式五份的,而且我還遞交了林木的真實照片,怎能說我沒依據呢?隨后法院作出裁決時,就說我的合同已過期,又是不受理。隨后我的林木就無緣無故長期有人在夜間和早上7點前把我的林木砍死,如今只剩下40%的林木也沒有了,全部都是丟放在山上腐爛了。我報過案,也沒有人理。 在我寄信給中央巡視組5個月后,收到的回復只是建議我廖松杰與廖隔塘村委會協商解決,難道我找村委協商可以解決問題,我還需上訪上告10年多嗎?我總投資應當有8萬元,告官也花有10多萬元,才告回了4千多元,是否合理嗎?

      4、關于我廖松杰潭面山果樹因被供電部門砍死果樹沒有賠償的事,我曾找供電所和供電局部門有10多次,最終得到丘劍鳴所長的口頭答復說如今凡是線路底下砍死的果樹,無論是線路先安裝還是果樹先種植,被砍死的是一律不予賠償的。最后我只有上訪,在上訪途中領導又叫我去報案,收到派出所的答復就說供電部門不接受他們的調查,最后收到荔城街的答復,還更弄虛作假,竟然說供電部門曾與我協商,也達成了共識,還說我已收齊了供電部門的錢才砍我果樹的。我起訴就是不受理,我上訴也駁回終結了。如今我在中央巡視組舉報書里舉報這樣的事情,得到的回復也是指我直接到供電部門反映,難道我去供電部門反映可以解決問題的還需立案花2萬多元去告官呢?一分錢也沒有告回來。

       目前,我們增城政府由下到上簡直就是腐敗成風。根據我的7宗冤案的親身經歷,我在10多年來所收到增城無論是公路局、國土局、紀委、人大、法院和荔城街鎮政府及我村委會,近百份全部都是弄虛作假、相互推諉的回復和偽造的證據,以及枉法裁判。最為憤恨的是我寄出的有30份舉報資料到中央各級部門,得到的只是在2016年9月荔城街政府叫我和我的證人廖浩清到過一次我們村委,由荔城街武裝部長李海驅主持,政府也來了幾個人,還有錄音、錄像,我村委的領導以大聲壓倒一切的態度為我造假證、說假話,最為假得喪盡天良的是,那次省級S119公路征收,分明只幫我清點了半天青苗,我村委的領導竟然說在2007年10月一共幫我清點了10天的青苗。那些錄像資料應當送上了上級,最后就全無音訊了。第二次是在2018年4月9日,又是荔城街的領導叫我和我的代理人陳國祥回了一次我村委,又是荔城街的武裝部長李海驅主持,荔城政府也來了有6個人,我村政府5個人,他們也是有錄音、錄像,我村的領導也是失去了天理良心以大聲壓倒一切這樣為我造假證,當時我忍無可忍,罵到我村委干部啞口無言,最后也可他們把當天的錄音錄像送上了上級部門,最后也是全無音訊。難怪我一次又一次聽到過增城區政府和荔城街政府的領導說,任由你廖松杰去那里告都是屬地管理,我們不理,任你去告吧。原來我們增城政府就是這樣維穩的,難怪我為增城人民報道過一宗又一宗有關政府欺壓百姓強行征地的案件都沒有一宗能得到有合理解決的。

        為了社會的公平正義,請求中央第八巡視組領導同志嚴查腐敗,掃除黑惡,把那些殘酷的黑惡勢力和造假證的害群之馬一查到底,繩之于法,還我一個公道。

此致

      中央第八巡視組

 

                                                                                      舉報人:廖松杰

                                                                                       2018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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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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